
2026年1月24-25日,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应用经济学院24&25级产业经济与管理(广东班)高级课程班为期两天的《新质生产力与产业转型升级》课程在广州如期开授。陈晓东教授并未止步于经济学术语的解读,而是将“新质生产力”这一宏大命题,置于历史长河与国际风云的坐标系中,为学员们展开了一场视野宏阔、逻辑严密、启发性极强的深度剖析。

课程伊始,陈教授便开宗明义:理解新质生产力,不能仅停留在“望文生义”的层面,必须具备历史的观点、国家的观点和辩证的观点。
他从1840年的国运转折讲起,对比了中西方工业化路径的差异,剖析了“朝贡制度”背后的贸易逻辑与文化内涵。通过对英国工业革命、美国制造业崛起、苏联工业化得失的梳理,陈教授让我们看到,每一个大国的兴衰,背后都是生产力质的飞跃与制度选择的共振。他特别指出,毛泽东时代“优先发展重工业”的战略决策,是在当时国际封锁与国内一穷二白背景下的必然选择,为新中国的“四梁八柱”奠定了基础;而邓小平时代的改革开放,则是对“农业、轻工业、重工业协调发展”这一工业化思想的一脉相承与路径调整。
这种大历史观的引入,让我们深刻体会到,今天提出的“新质生产力”,绝非一个突发的政治口号,而是中国在完成“站起来”、“富起来”之后,迈向“强起来”历史阶段的必然要求,是几代领导人工业化思想在新时代的延续与升华。


“当今世界变乱交织,百年变局加速演进。”从特朗普2.0的“唐罗主义”野心、俄乌冲突背后的地缘裂痕,到巴以冲突的千年恩怨、美国对华科技的围堵与“岛链”的松动,陈教授用大量鲜活的案例逐一剖析了这些事件背后不变的本质——国家利益与话语权的争夺。
他特别点出,美国从“布林顿森林体系”到“石油美元”的演变,本质上是通过金融手段收割全球的霸权逻辑。而中国推动“一带一路”、倡导“全球发展倡议”,则是基于“王道”与“共赢”的东方智慧。他指出,中美冲突的必然性,源于中国产业升级触及了美国在全球价值链顶端的核心利益。理解了这一点,我们便能对当前复杂的国际经贸形势保持战略清醒:斗争是长期的,但“合则两利,斗则俱伤”的规律仍在。我们要做的,便是“集中力量做好自己的事”,在变局中保持定力。


回归产业本身,陈教授反复强调,发展新质生产力,核心在科技创新,关键在产业升级,基础在制造业。他用详实的数据和生动的案例,驳斥了“去工业化”的迷思,指出美国、英国等发达国家制造业比重下降带来的“空心化”教训深刻。
他解读了“保持制造业合理比重”这一表述变化的深意,强调传统优势产业是解决就业、税收和地方稳定的“压舱石”,绝不能简单抛弃,而应通过数字赋能、科技赋能和绿色赋能,实现融合发展。对于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他则用“因地制宜”四个字点醒了在座的学员们。各地产业基础、资源禀赋各异,切忌“一窝蜂”式的同质化竞争,而应找准自身定位,形成优势互补、协同发展的区域产业生态。
课堂上,当一位从事传统餐饮服务的学员提出“外企服务业如何在‘卷’中突围”的困惑时,陈教授从“人的因素”、“成本控制”与“质量把控”的悖论出发,给出了以数字化提升效率、以品牌化提升溢价的思路。另一位从事制造业的学员关于“行业补贴与产能过剩”的分享,也引发了大家对政策红利与市场竞争关系的热烈讨论。这种理论与实践的碰撞,正是本次课程最大的魅力所在。

这门课程给学员们提供的是一把方法论上的“牛刀”。无论是治国理政还是企业经营,最高明的策略往往蕴含在对历史规律的洞察和对现实环境的清醒认知之中。唯有跳出日常的琐碎,以更宏大的格局审视当下,以更辩证的思维应对变局,方能在新一轮的产业变革中找准航向,行稳致远。

这堂课的结束,恰是学员们将“新质生产力”从概念转化为实践的新起点。